5月，小马智行和文远知行相继交出了2026年第一季度的成绩单。作为国内自动驾驶领域的两大头部玩家，两份财报的共同特点是，营收在狂飙，但亏损也在扩大。
先看整体盘子。一季度，小马智行总营收达到3425万美元（约合2.36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45.0%；文远知行总营收为1.14亿元人民币（约合1655万美元），同比增长57.6%。小马智行的营收规模是文远知行的两倍多，增速也更猛。在毛利率上，文远知行（34.7%）却远超小马智行（16.2%）。
赚得多了，但亏得也更多了。一季度，小马智行Non-GAAP净亏损约4119万美元（公司整体口径，含非控制性权益），同比扩大72.8%；文远知行Non-IFRS净亏损约4729万美元，同比扩大10.7%。
两家都还在“烧钱换增长”的阶段，相比之下，文远知行的亏损控制更为稳健。
两家都在大力宣传Robotaxi（自动驾驶出租车），但目前撑起营收的还是其他业务。
小马智行一季度Robotaxi收入大涨395.4%至857万美元，但最大的收入来源其实是“智能解决方案”（原技术授权），占比达45%，且这一项的激增主要来自ADC（自动驾驶控制器）出货量大增。
文远知行的收入大头则是服务收入（占总营收82%），主要靠智能数据服务和ADAS服务“养家”。
在Robotaxi的商业化落地上，两家都在加速。小马智行的Robotaxi车队规模已超1700辆，并定下了年底超3500辆的激进目标，同时明确提出要在2027年中期将整车BOM成本降至23.3万元。文远知行则手握约1300辆Robotaxi，日均订单超17单，且在海外市场动作频频：新加坡与Grab合作正式开始公开运营，迪拜实现全无人驾驶收费Robotaxi，国际化步伐迈得更大。
小马智行一季度资本支出大增154.8%至1246万美元，主要用于第七代Robotaxi的量产部署；经营活动现金净流出同比扩大37%至7420万美元，“烧钱”速度明显加快。
文远知行一季度汇兑损失从去年同期的72万元增加至1314万元，同比扩大了约17倍。虽然面临一定的外汇风险，但文远知行整体行政费用（剔除股份支付）同比下降了17.5%至6100万元，日常运营成本有所控制。
总的来说，2026年一季度，小马智行和文远知行都在向规模化商业落地狂奔。手握14亿美元（小马）和9亿美元（文远）现金储备的它们，弹药依然充足。但在Robotaxi真正实现大规模盈利之前，谁能更好地控制成本、拓展多元化收入，谁就能在这场马拉松中跑得更远。
（策划/制图：金玙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