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9
阿曼交通大臣称已签署国际海运协议,规定霍尔木兹海峡为天然通道,通行船只无需缴费,外交部正与各方协商。 ... [详细]
菲尔兹奖后“波澜不惊” 对话邓煜:人生充满变数,机遇来临时勇敢抓住邓煜,这位从未长时间离开过校园的学者,在37岁那年的暑假,经历了一段如梦似幻的时光。7月下旬,他远赴费城,捧回了菲尔兹奖这一数学界的至高荣誉,实现了中国籍数学家在该奖项上零的突破。尽管菲尔兹奖此前在国内并不广为人知,但随着王虹和邓煜的获奖,这一奖项逐渐走进了公众的视野,两位原本深居学术象牙塔的数学家,也一夜之间成为了中文互联网上的热门人物。
然而,对于邓煜而言,这个属于自己的暑假其实异常短暂。“我只休了一个星期的假,家人过来陪我,我们一起出去游玩了一番。其余的时间,一切如常:继续工作,思考问题,与合作者交流,撰写文章,和平时没有丝毫不同。”8月的一个周末夜晚,在芝加哥大学担任终身教授的邓煜,如约接通了徽声在线记者的视频连线。
原定的采访时间为一个小时,当时间临近结束时,邓煜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电脑右下角的系统时间。他语速飞快,回答简洁明了,对问题没有任何回避,只要不超时即可。在谈到他的二次元爱好时,他忍不住一直抿嘴微笑。“我觉得非常有趣,自从获得菲尔兹奖后,很多人给我发邮件推荐相关的动漫作品。” 总的来说,除了有更多人给这位“二次元资深玩家”推荐作品外,获得菲尔兹奖并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变化。在某种程度上,无论外界是赞誉还是批评,邓煜都保持着一颗平常心,很少被外界的评价所左右。这正是当代人在焦虑中最为渴望的“松弛感与不内耗”。 我们常常试图探寻“天才”的成长轨迹,而最初且最为关键的“培养”或许正是家庭环境中的“不拔苗助长”。“我的家人一直反复告诫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因此,回想起来,我从未给自己设定过明确的目标。无论是中学时获得IMO(国际奥赛)金牌,还是近年来取得学术成果、荣获菲尔兹奖,我都没有非达成不可的执念。” 或许正是这种精神底色,支撑着一个人找到真正热爱的事物,并持之以恒地走下去。
投身数学后,方知文学艺术之妙趣 如果邓煜没有走上数学家的道路,他或许会成为一名科幻小说作家。他的知乎简介上写着:“主要写paper和写百合文(划掉)。”在他看来,文理之间并无高低之分,他只是恰好同时热爱这两者。 徽声在线:先代广大网友求证一件事,你在录制的菲尔兹奖视频中,大家注意到你桌面有“百合”动漫玩偶、马克杯,热评称“这位二次元资深玩家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收藏”。但鼠标垫是两张A4白纸,因此有人怀疑你的鼠标垫是非常出格的画面,临时用白纸替代了? 邓煜:(笑)我解释一下,首先我一般不用鼠标垫。今年1月我在上海开会时,去一家动漫店买了一些周边,包括鼠标垫,但后来我试了一下,感觉它在我办公室的那台电脑上用得不太顺手,就没放上去。所以当时我实际上没有鼠标垫,纸就是刚好在那里,没有任何别的原因。我在上海买的那个鼠标垫,如果你们想看,我可以把图片发来。
徽声在线:玩偶和杯子也是在上海买的吗? 邓煜:玩偶是之前在网上买的,周边的马克杯是北京大学的一个同学后来送给我的。 徽声在线:今年1月组委会通知你获得菲尔兹奖时,你当时正在看的小说,也是二次元小说吗? 邓煜:算是吧,收到通知后,我继续把小说读完了,但因为它还在连载中,所以现在还在等更新。 徽声在线:除了二次元,你还喜欢读《红楼梦》、写旧体诗,这些爱好是什么时候“入坑”的? 邓煜:二次元最早是我在MIT(麻省理工学院)读本科的时候接触到的。那时候时间比较充裕,我广泛浏览各类内容,看到一些不错的动画就接着追下去。当时有一个百合同人创作论坛,我觉得非常有趣,自己也尝试写过小说,这些都发生在2015年之前。做学生的时候空余时间多,后来就没时间写了,只作为读者看一看。 古诗词我中学就开始阅读,但真正动笔写旧体诗,同样是在本科阶段,在MIT求学那段日子。那时候内心有不少情绪想要抒发,也有一些东西想要求索。我小时候其实对文学艺术兴趣并不高,反而是大学投身数学专业之后,才慢慢体会到文学艺术当中的乐趣。 人生方向非规划所得,乃一步步探索而出 因为曾是北大数院2007级同窗,邓煜和王虹常被大家当作对照组。王虹三次转院、转专业,在本科阶段并不出彩,更能引发普通人的共鸣。而邓煜似乎是数学界的“天选之子”,但其实他也是慢慢选择了数学。所谓的人生方向,并非规划出来的,而是一步步探索出来的。 徽声在线:“不知何处堪寻迹,早失初心拟泛舟”读你2017年写的古体诗,有一种壮志未酬的沧桑感,这个理解准确吗? 邓煜:大多时候,是心里有些烦闷,恰好有表达的冲动,便落笔成文,抒发内心的郁结。2017年我在纽约大学做博士后,手头的研究推进并不顺利,产出的结果自己也并不满意,教职申请接连碰壁。那时候华尔街向我递来邀约,薪资数倍于学界,那是我距离放弃数学最近的时刻。之后我拿到南加州大学助理教授的offer,又能继续做数学了,便留了下来。 徽声在线:可不少人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做得并不开心,慢慢磨灭了心气儿。究竟该如何找到适合自己的研究课题? 邓煜:是的,找到契合自己的选题确实十分关键。但能不能遇上,本身带有很强的随机性。有幸碰到合适的问题,便可以顺势开展;如果没有现成的好问题,就要主动去搜寻。一项研究能不能继续推进,很多时候要看运气。我当时其实还在钻研另一个很有希望的方向,如果没有发掘出如今这套获奖课题,我或许会沿着那条路径继续演算,兴许也能做出一部分成果。 徽声在线:“随机性”是你数学工作的重要视角。面对物理世界中纷繁无序的波浪,你为方程引入随机初始条件,观察无序如何演化出稳定的宏观规律。在改变命运的人生时刻,也是随机的吗?还是可以去把握随机? 邓煜:很多事情确实带有随机性,站在个人的角度,不少际遇无法预先预判。关键在于遇见合适的机会时,试着伸手去抓住。倘若尝试之后发现这条路适配自己,便可以继续走下去,很多时候顺其自然就好。天赋是一个决定下限的东西,而努力能够提升上限。机遇,则决定你是否能真正达到你的上限。 徽声在线:这么说来,你走上职业数学家的道路,并没有一套清晰的人生规划?比如立下目标,在40岁之前拿到菲尔兹奖? 邓煜:确实没有。我只是偶尔会冒出这类念头,参加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时候,也曾想过未来要不要从事数学相关工作。拿到IMO金牌意味着在那个年纪,我站在了全球奥数选手的前几十名,当时隐约觉得,应当继续走下去,才不辜负这个“身份”。但我并没有在某一个明确的时刻,郑重下定投身数学的决心,就这么一路走下来。自始至终,我都在做自己热爱的事,整个过程顺其自然。 徽声在线:本届菲尔兹奖的另一位得主、加拿大数学家雅各布·齐默尔曼,在获奖当天宣布将加入OpenAI,专注于人工智能安全领域研究。现在AI公司都在抢数学家,你有可能被挖去吗?你会用AI工具辅助数学研究吗? 邓煜:暂时还没有AI公司向我抛出邀约。接下来我肯定会继续做数学,离开学术界入职企业的可能性很小。近几个月AI技术迭代十分迅猛,今年3月GPT-5.4问世之后,这种变化表现得尤为明显。我也是从今年3月开始用AI,我先搭建好证明的整体框架,梳理完整思路,再借助Codex完成一部分论证细节。AI能够加速科研进程,帮助我们同步处理更多问题,也可以把研究推向更深的层次。未来数学家和AI会走向人机协作,部分百年数学难题的破解节奏有望被加快。这是数学界数百年来少有的新变化,让人十分振奋。 回望过去,惜败的棋局或许本就不占优势 人们在谈论邓煜时,常常热衷于放大他的天赋,却往往忽略了背后高度的勤奋与持续的投入。实际上,今年他完整的暑假休息仅一周,专注“烧脑”连续数小时也是常态。他与合作者完成狭义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的关键突破,被视为获得菲尔兹奖的重要成果,每一步的推导既耗脑力,也耗体力;上百页的论文前后整整花了四个月完成,“论文发布出来时已经太疲劳了,没有精力去太兴奋了”。 徽声在线:我们此前采访数学家林华新教授,他提到从事科研免不了要做出必要牺牲,学术界确有几十年不看电视的研究者。你能够较好平衡科研与个人生活,这属于个例吗?哪一种才是数学家更为真实的常态? 邓煜:数学家同样是普通人,也会拥有各自的爱好。我身边不少同行就热爱徒步、音乐或是国际象棋。但另一方面,数学研究本身极度耗费时间与精力。就像我之前提到的,2015年之后我几乎没有空余写小说,就连看漫画的时间也被压缩不少。平衡确实需要自己去找,只是每个人的状态本就各不相同。我经常会连续数小时沉浸在同一个问题当中。遇到尚未攻克的难题,便会持续投入钻研;但如果手上没有具体的问题,我也会玩玩游戏。 徽声在线:这种专注力是先天的,还是后天训练出来的?和练围棋有关吗? 邓煜:初高中阶段,能干扰我的外界因素本身就更少。我接触围棋,是因为八九十年代围棋热度很高。我最早学的兴趣特长是小提琴,后来发现自己并不适合,便转而学围棋。我很享受下棋,享受赢棋的体验,参加过不少比赛,成绩尚可,就一路坚持了下来。至于小提琴,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徽声在线:你在获奖视频里提及,自己差一点走上职业围棋道路,当年定段赛惜败,内心还留有遗憾,视频里也放出了你少年时代和聂卫平对弈的画面。这段往事你现在还有印象吗? 邓煜:那是聂卫平老师下一对多的指导棋,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一件挺有意思的旧事:大概2000年前后,聂老到深圳参加活动。我的老师梁鹤年六段在当地经营一家棋院,聂老就在这家棋院登录网络下棋。当时他用的还是我的线上账号,网络上和这个账号对弈的对手,并不知道自己实际在和聂卫平交手。一个下午,他直接把我的账号从四段打到七段,我最后只能换了新账号。2001年的定段赛,我输了三盘棋,第一盘对手是丁烈六段,后面两盘对手的名字我记不清了。那两盘棋当时觉得输得遗憾,但回过头再想,或许本就不占上风。可惜棋谱没有留存下来,如今也无从再复盘核实。 数学领域顶尖女性仍稀缺,改变现状刻不容缓 外界总喜欢比较王虹、邓煜截然不同的成长道路,但很少注意到二人共通的重要前提:家庭给予的充分尊重。他们较早便掌握自我抉择的权利,家庭充当兜底托住他们的网,不会越界替他们做人生决断。
徽声在线:中学时奥数,大学选专业,这些决定都是你自己拿主意吗?什么时候开始,父母的建议对你的影响慢慢变小? 邓煜:我最初对数学的启蒙兴趣来自家庭。小时候看过一些科普书里的数学问题,会去想一想,一家人周末散步爬山,也会聊聊数学方面的问题,小学六年级时我和爸爸一起解出一道题,让我感到很兴奋。
从走上围棋竞技道路,到后来投身数学学习,大方向基本都是我自己拿主意。拿到IMO金牌获得北大保送资格时,我和家人出现过分歧。他们希望我选择元培计划,先修读通识课程,等到大二再确定具体专业;但我想直接进入数学学院。最终家里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 北大数院读完大二转学MIT,这件事我也和家里沟通过,当时会考量这是不是更优的选择。不过现在回头看,本科阶段就转学出国,或是等到博士阶段再外出深造,最终的结果其实相差并不大。 徽声在线:你提到自己初二才开始参与奥赛培训,现在国内的奥赛培训有产业化、提前化的趋势,甚至从小学就开始“卷”奥赛,你怎么看? 邓煜:在小学阶段就开展奥赛培训,我认为为时过早。如果孩子本身感兴趣,把奥数当作爱好接触无可厚非,但没必要在小学就把奥赛设定成硬性目标。到了高中,对于真正有兴趣、具备天赋的学生,适度投入钻研无可厚非。奥数不应当成为小学生的必选项。 徽声在线:王虹在获得菲尔兹奖时,说了一句话:“很荣幸成为菲尔兹奖有史以来(九十年)第三位女性获奖者,希望大家都鼓起勇气,勇敢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客观而言,在数学领域做出顶尖成就的女性仍然很少。这一现象你如何看待? 邓煜:确实是这样,现状到今天依旧存在,从我读书的时候到现在,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改善。我们确实需要付出努力去改变它。我读本科的时候就曾经和旁人谈起,希望将来自己拥有一定地位之后,可以为此做一些事。如今我也在思考,或许可以尽自己的力量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工作。这是一个很大的议题,一时半会很难说透,但无论如何,我认为这一现状是需要被改变的。 徽声在线:有女性计算机科学家向我们表示,女性科研者数量偏少,部分源于社会从小灌输的固有观念——“女孩不如男孩擅长数学”。你怎么评价这一观念? 邓煜:这种观念本身完全站不住脚。放到2026年,还有人持这类看法,实在很荒谬。不必被这类说法干扰,别人怎么看待是他们的事,专注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够了。 |
华为秋季将推新一代麒麟芯片,性能飞跃引期待
独家:苹果积极游说美政府 欲获批采购长鑫存储内存芯片
美国五角大楼再揭秘:50余份UFO文件曝光,球形物体飞越美军聚居区引关注
Meta启动万人级裁员计划 聚焦AI领域战略转型 2026-03-25
德国萨尔布吕肯乒乓球俱乐部此前发文宣布,樊振东将在本赛季结束后离开球队。同时,杜塞尔多夫乒乓球俱乐部宣布,樊振东将于2026年7月1日转会至该队,双方已签订为期一年的合同。 ... [详细]
2026-08-04
在北京时间7月12日进行的堪萨斯城箭头体育场世界杯1/4决赛中,阿根廷队历经120分钟的激烈鏖战,最终以3-1的比分淘汰瑞士队,成功晋级四强,他们下一轮的对手将是英格兰队。上半场,梅 ... [详细]
啥病人看了这个都得好啊! 副标题 这胸是真的! 副标题 你赢了! 副标题 我是关心这是在哪里
乞丐装的最新境界! 副标题 买家你确定你不是阿宝?? 副标题 这裤子不敢坐下啊! 副标题 颜值
这鼠标垫你看到了什么?邪恶了吧! 副标题 毫无违和感! 副标题 小卖部的这女孩真会选呀! 副
女人真的不容易,怀孕后,内脏被挤压的严重,挺着大肚子干啥都不方便!近日,刘嘉姵和闺蜜集体拍
锤哥的替身也是辣么的帅气! 副标题 锤哥的替身好多啊! 副标题 你杀了你的替身,你可就没替
美国的马斯克因为发射了一支民用火箭而震惊了全球,使得他的名字开始为大家所熟悉,那马斯
很多有关佛教的影视剧上都会出现一个名词,舍利子。我们都知道舍利子是五彩色的晶体,集齐
作为是国内高空挑战第一人的吴永宁,很多人应该都不会陌生,很多人都看过他的户外极限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