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新剧《幻视探索》第5、6集已在Disney+上线，这两集把重心彻底交给了詹姆斯·斯派德配音的奥创，以及他对乔卡斯塔（T'Nia Miller饰）的迷恋。

第5集是目前全剧的高点。幻视和其他人工智能体被关进奥创的阁楼监狱，只能远远观察他的行动。这一集巧妙地从不同视角拼出奥创对话的碎片，同时把他的真实动机藏得严严实实。剧集依旧擅长用非常土法、模拟的方式去呈现复杂的数字过程——第4集的驱魔戏就是一个例子。

视觉上第5集相当赏心悦目。颗粒感录像与精心布置的黑白场景之间来回切换，奥创与汤米（Ruaridh Mollica饰）、乔卡斯塔的对话有一种很舒适的氛围，反而把台词和紧张的交锋推到前面。幻视和彩色同伴在背景中巡逻，让整个效果更完整，几乎像在看一场编排精良的舞台剧。

归根结底，撑起这一切的是斯派德和米勒之间的化学反应。汤米与奥创的对话已经够强，但仍比不过奥创和乔卡斯塔互相试探时那种纯粹的飙戏乐趣。米勒在这一更接近人类的形态里给角色添了新的层次和魅力，稳稳接住斯派德那种沙哑的威胁感与幽默感。这段交锋几乎让人不想它结束，好在第6集还延续了这条线。

奥创与汤米、奥创与乔卡斯塔两组戏，都在挖掘这个由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造出的“问题造物”的心理。汤米一针见血地指责奥创不懂连接；可面对乔卡斯塔，奥创还是被牵动了。他在电影里本就是迷人的反派，剧集又挖出了更复杂的层次——如今他的意图虽然完全自私，却已不再是那么非黑即白的对手。

第5集太抓人，第6集相比之下就有点回落。离开纯数字空间的“密室”式一集，切回现实世界的冲突，还要迎接帕拉丁（Todd Stashwick饰）回归，需要一点适应。幻视与帕拉丁之间有一场有趣的对峙，意外让两个敌人成了临时盟友；而“处理者”（Diane Morgan饰）本身也是被压迫的人工智能体，这个反转挺有意思，汤米“速度”代号在漫威电影宇宙的由来同样如此。

第6集没能交代清楚的，是Faran Tahir饰演的拉扎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近20年后看到漫威电影宇宙第一位反派露面，某种程度上确实新鲜，但在一部没有钢铁侠的剧里翻出这张旧牌是为了什么？这个角色除了给幻视和帕拉丁提供必须对付的打手，没有别的用途，来得突然，退场也一样突然，像是为了挖彩蛋而挖彩蛋。

好在第6集仍有足量的奥创与乔卡斯塔斗嘴可以依靠，这也是剧集最亮眼的地方。两人的互动现在是全剧最大的卖点。每当观众以为摸清了奥创的动机，或者以为他在乔卡斯塔面前玩脱了，他总能再给一次意外。剧集的终极反派到底是谁——菲尼亚斯·霍顿？J.I.M.？——目前仍无答案，但通往《幻视探索》终局的这条路，看得人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