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纳鲁马出球失误，奥利塞第10分钟笑纳大礼。圣西罗安静了一秒，然后法国人开始庆祝。我盯着屏幕想的却是：领先之后的法国，反而不会踢球了。

这不是马后炮。第26分钟皮奥·埃斯波西托小禁区捅射扳平之前，法国已经用两次门柱“回报”了自己的挥霍。巴尔科拉和谢尔基先后中柱，比分没变，节奏却变了。门柱不进球，但门柱会说话。

坎比亚吉成了法国右路的噩梦。第26分钟他传中助攻皮奥扳平，第60分钟他造点。塞巴斯蒂亚诺·埃斯波西托罚丢的那一刻，圣西罗倒吸一口气。但三分钟后，迪马尔科替补登场送助攻，弗拉泰西反超。意大利的替补席，比法国的首发更想赢。

第75分钟韦尔加拉造点，皮奥站上十二码。他赛后说，罚之前想到了对阵波黑罚丢，但“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不罚”。球进，3:1。意大利时隔64年主场再胜法国，上一次是1962年友谊赛。

齐达内赛后承认下半场防守遇到困难。把这话翻译一下：法国在领先后不知道怎么管理比赛。谢尔基说得更直白，面对意大利的低位防线，法国“没进行大范围传球来调动防线”。两个门柱是运气，中场失控才是结构。

把输球归结为“姆巴佩不在”，是偷懒。 姆巴佩缺阵当然削弱了进攻上限，但一支以夺冠为目标的球队，不能把防守韧性建立在“多进一个”上面。法国领先后像程咬金的三板斧——抡完就没了。齐达内的首败，暴露的是领先后控制比赛的体系短板，不是某一个人的缺席。

埃斯波西托14场国家队9球，效率摆在那里。21岁，国米青训，禁区内决策干净：捅射、造点、主罚，没有多余动作。但“意大利锋线答案”这五个字，现在喊太早。末轮客场对比利时，才是对手开始针对性研究他之后的第一场压力测试。捧得越高，摔得越疼，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

积分榜上意大利和法国同积10分，意大利凭相互战绩占优排第一，比利时9分第三。末轮意大利客战比利时，打平即可晋级，但“保平”是最危险的心态。比利时主场必须抢分，意大利如果带着守一分的念头去布鲁塞尔，就是把主动权交出去。

这支意大利最大的长处，是替补能改变节奏。迪马尔科和弗拉泰西登场后立刻生效。因材施教，比保平争胜更实际。齐达内那边呢？法国末轮主场对土耳其，输球仍存在出局的可能——RMC已经把极端情况算得明明白白。首败不可怕，可怕的是把首败当成偶然。

意大利64年等一回的主场胜利，靠的不是运气，是把机会变成进球的效率。法国有姆巴佩的时候赢球，没有姆巴佩的时候暴露问题。这两件事，本来就不该混为一谈。 末轮圣西罗的掌声已经散了，布鲁塞尔才是真正的考场。你们觉得，意大利该攻还是该守？

信源标注：新华社赛事通稿；体育播报/直播吧欧国联A1组积分榜与赛后采访；RMC体育法国出线形势分析；意大利1962年以来主场首胜法国统计；皮奥·埃斯波西托14场9球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