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西罗球场，欧国联A级联赛第5轮，意大利3比1击败法国。这是齐达内执教法国队的首场失利。但这场比赛让人记住的，不只是一场胜负和一个纪录。第69分钟，弗拉泰西在对抗中一肘击中了杜埃的嘴，直接把法国前锋的门牙打歪了。杜埃倒地，捂着血流不止的嘴。赛后他在采访里说得很直接：那个犯规没必要。

一场焦点战，一个纪录被破，一颗门牙被打歪。这个凌晨，欧国联给足了戏。意大利开场就抢。皮奥·埃斯波西托成了这场球的主角，梅开二度。有意思的是，他的哥哥塞巴·埃斯波西托上场后罚丢了一个点球。同一个夜晚，同一块草皮，弟弟进两个，哥哥丢一个。足球有时候比剧本还狠。

弗拉泰西也有一球。意大利三个球，三个人不同的命运。从数据看，这场球很反常。法国控球65%，射正5次，射偏9次，两次打中门框。意大利控球只有35%，射正也是5次。结果却是3比1。

法国踢得更漂亮，意大利踢得更有效。这就是意大利足球的老本事。控球不多，但抓住机会的能力极强。三次有效进攻，三个进球，效率高得吓人。法国这边，两次中框说明运气也不在他们这边。据搜狐体育的报道，多纳鲁马有一次低级失误。一支控球六成五的球队，输给一支控球三成五的球队，问题不在中场，在终结。

所以齐达内吃到执教法国队的第一场败仗，不冤。他的球队踢出了内容，但没踢出结果。足球只认结果。第69分钟，比赛还没结束，意大利已经领先。弗拉泰西在拼抢中抬起胳膊，肘部重重击在杜埃的脸上。门牙当场被打歪。

杜埃捂着嘴倒地，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这一幕，比任何进球都刺眼。弗拉泰西的动作是不是故意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在VAR时代，在这么明显的位置上肘击对手的面部，裁判没有出红牌，已经算是给了意大利面子。

杜埃赛后的表态很有分寸。他只说那个犯规没必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前锋，门牙被打歪，还能保持这种克制，这份成熟反而让人心疼。职业足球里的对抗，从来都很激烈。但激烈和脏，是两回事。拼抢可以凶狠，动作不能伤人。这一肘，越过了那条线。

意大利赢了球，但这一下的名声，不太好看。西班牙客场2比0击败捷克，捷克后卫安布罗斯禁区内手球，VAR介入后主裁判亲自回看判点，巴埃纳第39分钟主罚命中。下半场皮诺的进球被吹，克雷伊奇染红，马克·普维尔锁定胜局。这场胜利让西班牙在正式比赛中的不败纪录继续延长到44场。

英格兰在温布利2比1击败克罗地亚，据欧足联官网的说法，英格兰因此进入八强。克罗地亚一个月前在里耶卡0比7惨败，被自家主帅和球员称为“集体断电”。这次在温布利输1比2，算是找回了一点体面，但还不够。

土耳其1比2不敌比利时。一个夜晚，五场比赛，纪录、红牌、门牙、复健。欧国联到了第5轮，该有的都有了。意大利3比1法国，这个比分会在小组积分榜上留下痕迹。齐达内的首败，会在他的执教履历里留下一行。

职业体育就是这样。有人赢球，有人破纪录，有人掉门牙。三天后还有第6轮。意大利能不能守住小组头名，法国能不能把面子找回来，杜埃能不能带着修好的门牙上场，都值得看一眼。至于弗拉泰西，下次抬手之前，最好先想想这一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