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球队连续四个赛季摆烂，如今终于“不摆了”，结果开局1胜11负。有评论直接给这支球队下了定义：Utah Jazz are an embarrassment——爵士，丢人。

评论者回忆，2022-23赛季是现任主帅威尔·哈迪（Will Hardy）执教的第一年，球队开局10胜3负，由劳里·马尔卡宁和乔丹·克拉克森领衔。那是一套刚被拆掉的阵容，五年来第一次没有多诺万·米切尔，也没有鲁迪·戈贝尔。当时NBA媒体圈——播客里、博客里——都在讨论爵士到底能不能按计划好好摆烂。评论者给出的答案是：他们摆得很好。哈迪把队伍理顺，不仅摆完了2022-23赛季剩余的比赛，还一路摆到2024、2025和2026年。按评论者的计算，爵士是除“过程”76人之外，唯一一支毫无歉意地连续摆烂四个赛季的球队，而他们得到的骂声只有应得的五分之一。

但报应可能来了。2026-27赛季，爵士开启首个“不摆烂”战役，前12场1胜11负。唯一一场胜利是主场一分险胜新奥尔良鹈鹕，而鹈鹕本身也是一场灾难。此后爵士连输10场，尽管他们终于排出了一套看起来能做事、而不是故意输球的阵容。

评论者抛出一连串问题：也许他们又在摆烂？也许哈迪——第一份合同期间没有一个胜率过半的赛季，却仍签下了到2031年的续约——会把两份合同共九年全部执教完，并把自己.326的生涯胜率保持下去？这一切摆烂是不是白费了？这半个赛季的“培养”就换来这个？球队是真的伤了？还是又在摆烂？或者他们就是烂？

球队“我们真的在努力了”的主要引援是贾伦·杰克逊二世，但他随即撕裂了内侧副韧带（MCL），从10月27日起缺阵6到8周。可评论者认为，纸面上这支球队还没差到能用这个来解释一切。阵容纸面上有不少优质天赋，但这些天赋在过去四年里、以及本赛季前10场里，从未转化为胜利。效率惨不忍睹：球队投篮命中率排第28位；再细看，进攻效率第29、真实命中率第29、有效投篮命中率第29。看不懂这些数据也没关系——球队目前场均净胜分为-11.5，比上赛季的-8.4还差，而上赛季他们是22胜60负。

那些首轮签真的能兑现吗？评论者说，他至今不知道基扬特·乔治能否在任何一支好球队里打出数据；前十顺位秀科迪·威廉姆斯和泰勒·亨德里克斯没有打出与选秀顺位相符的回报，后者或许是因为职业生涯尚未起飞就遭遇了严重伤病，那不是任何人的错。但这样的机会不是无限的，如果爵士想摆脱“平庸的90秒、还没那么酷的马尔卡宁/乔治集锦集散地”这个身份，艾斯·贝利和达林·彼得森必须成为精英球员。

评论者还拿NFL新秀四分卫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理论作比：他不在乎一个球员是坐在老将身后一年还是立刻首发，那些主张四分卫该坐一年的人只是躲在一个无法被击败的两难里——坐了的成功四分卫一定是因为坐了才成功，没坐的失败四分卫本该坐，而坐了的失败四分卫本来就注定会差。他拒绝这套说法，并宣称：所有好四分卫本来就注定会好，所有差四分卫本来就注定会差。也许爵士这四年糟糕的篮球，只能证明他们本来就注定会差。

因为在过去四个赛季里，确实没有证据表明一支由马尔卡宁担任队长的球队是一支能赢球的球队。评论者承认他是个不错的球员，但他效率不高，作为大个子不太抢篮板、不太护框，三分数据近两个赛季还在下滑；而且他整个职业生涯打过的篮球从来都不重要过。评论者说，你很难在马尔卡宁的篮球参考页面上找到“季后赛”那一栏，因为它不存在——无论在芝加哥、克利夫兰还是犹他，马尔卡宁从未打过一场季后赛。

制度化地输球会对球员产生影响。评论者认为，这毁掉了76人一整代选秀球员，教会他们上场是可选项、赢球不是目标，建设才是目标，就像在NBA2K的MyLeague里模拟，可以一直变强直到夺冠，因为游戏代码说他们应该夺冠。现实世界不是这样运作的。他担心爵士四个轮胎全爆、引擎损坏、连尾灯都没有，自己却浑然不觉，就这么并入了高速公路。

评论者最后说，他本希望这支球队能好起来，选秀时他很喜欢彼得森，会把他排在第一位，但这支球队很糟，真的糟，最好有人赶紧抢过方向盘纠正方向。否则，他们摆烂的时间将正式超过“过程”76人——这不是一个你想要的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