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才客场输给没有哈利伯顿的步行者，吞下五连败，其中四场输分达到两位数。这不是"赛季还早"能糊弄过去的夜晚。

把时间线摆出来看：打完11场，奇才的赛程调整后净效率是-11.3。同一项指标下，步行者是-6.3，而奇才输了13分。数字摆在一起，很难说这只是慢热。

很多人习惯用"还在找状态""赛季深入会好起来"来解释开局，但历史数据给出的答案不太客气：打到这个节点，判断一支球队相对实力所需的信息，已经拿到大约一半。哪怕只有8到10场，也早已超出随机波动的范畴。当然噪声还在——赛季初的大比分溃败对这类净胜分指标的扰动，比季末更大——但第一个月看到的东西，对最后一段赛程的预示作用比想象中强。

按这套调整后净胜分推算，奇才的赢球水准可能落在14到15场附近。他们未必真有这么差，但也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支35胜级别的队伍。就目前而言，最乐观的估计大概是赢到20多场——比上赛季好，却谈不上许多人期待的那种大步前进。

时间窗口还在收窄。第20场时，可用信息大约到七成；第30场，逼近八成。

最大的变数之一是三分线外的运气。据Above the Break Substack发布的研究，对手三分命中率大约需要33场才能稳定下来。对奇才不利的是，本赛季对手在外线一直投得很铁，一旦回落到均值，过程可能相当难受。回摆也可能在进攻端帮到他们——奇才自己的三分命中率比对手还略低一些。比较可能的结果是两股回摆相互抵消，奇才基本停留在现在的位置，只是进攻看着好一点、防守看着差一点。

当然，一切没有写死。NBA历史上确有球队熬过糟糕的第一个月后变好，但这很罕见，而且那些队伍通常没有像奇才这样深陷净胜分泥潭。本赛季国王打出1胜9负的惨状，调整后净胜分却仍好于奇才。

也不是全是坏消息。奇才的调整后净胜分排在第26位，比他们更差的四支球队全在东部。篮网、雄鹿、黄蜂、公牛各自的挣扎摆在那里，奇才即便维持现在的糟糕表现，打进附加赛依然存在可能。

场边还有几处细节值得记下。步行者宣布，球队最好的球员哈利伯顿因腿筋伤势至少再缺阵10天；他自进入NBA以来一直是笔者最爱看的球员之一，从跟腱伤势复出后的前四场表现相当出色。

第一节一次突破中，AJ·迪班萨让以运动能力著称的小凯利·乌布雷显得脚步迟缓，乌布雷似乎也被他的突然性惊到。同一节的一个回合则暴露了特雷·约翰逊在身体和整体比赛上还有多少功课：T.J.麦康奈尔用贴身防守掐掉约翰逊的接球，迫使戴维斯到弧顶持球；约翰逊做了个敷衍的掩护后基本站着等球，戴维斯试图把球传给他，麦康奈尔直接断下——他就站在传球路线上——随后发动快攻，助攻奥比·托平命中空位三分。

撇开这一球，约翰逊打出了本赛季较好的比赛之一。第二节初有一个设计值得称道：奇才在弱侧底角为他做掩护，看起来像传统的下掩护，但约翰逊主动上前接球完成手递手，得到一次空位三分机会。球没进，设计和执行都在线。

第二节还有两次防守让人看不下去。第一次，乌布雷扣篮得手，因为布布·卡林顿背对他去看球场另一侧的突破，乌布雷察觉后从身后切入完成暴扣。第二次，乌布雷再扣一个，因为杨试图在边线发球时赌掩护，判断乌布雷会绕掩护接球，结果乌布雷走弱侧，完全无人看管。

迪班萨也交了一次学费：背打乌布雷时运球过高，被干净地断掉，对手一条龙扣篮。

只看亮眼数据，基肖恩·乔治昨晚相当好看——25分、9个篮板、3次助攻，三分球8投5中。但他在PPA指标里为何低于平均？两分球12投4中，出现6次失误，还参与了一支低于平均水准的团队防守。

数据说明：PPA是综合产出指标，对得分、篮板、组织、防守加分，对打铁、失误、防守失位、犯规扣分；100为平均水平，越高越好，替补水准为45。ORTG为每百回合个人产出得分，USG为进攻使用率，联盟平均为20%。+PTS衡量球员本场效率相对联盟平均在同回合数下的得分增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