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场，8个进球，7次助攻。
费尔明平均每场有一次直接进球参与。

贝林厄姆是16场，5球4助，合计9次，每场约0.56次。
两人差了6次，放在“西甲最强10号”的讨论里，这不是一个能糊弄过去的差距。

上周末的榜首大战，巴萨靠费尔明的两个进球赢了马竞，继续领先皇马。那两球，就算在他的8球里。
有媒体把他的身价标到了1.1亿欧元，也有媒体写，本赛季他的战术价值已经超过贝林厄姆。

我先停在这句话上，“战术价值”这个词，到底在量什么？
看费尔明被反复提到的特点：拼抢积极，射门果断。有评论把他比作当年的佩德罗，一个不抢镜头、但每场都在干活的人。
这恰好贴着弗里克的要求，前场球员要上抢，要往前插，到了位置别犹豫。

费尔明的数据，是这套要求跑出来的结果。
再看贝林厄姆，他的标签是大范围跑动、进攻活力、防守贡献。
这三样，没有一样出现在“球”和“助”那两栏里。

我手上没有一组口径统一的跑动或防守数据，可以把他的这部分摆出来对比，所以不替他算。
没有数据，不等于这部分是零。

费尔明更像前插终结型的10号，价值落在禁区附近的最后一脚和最后一传。贝林厄姆更像全能驱动型的10号，价值有一部分落在球不在脚下的那些时间里。
用同一把尺子量两个人，8球7助当然赢，这把尺子是谁选的？

边界也要划清楚，15场和16场，赛季还没走完。8球7助的效率能不能维持，是下半程的问题，现在谁也下不了结论。
另一个问题也没有答案：换一套体系，换一个不那么强调前插的位置，费尔明的数据会剩多少？

这个问题没有哪份数据能替他回答。
国家德比的次回合，两个人会站在同一块草皮上。
同一场球，同一个对手强度，同一个九十分钟。

这是整个赛季里，唯一一次不用靠换算就能直接对比他们的机会。
你会先看谁的跑位，是球在脚下的那个，还是球不在脚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