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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乌镇峰会。完全我个人的感觉，今年乌镇的秋天，比往年更有“意思”一些。
有意思，不在场面大。场面年年大。
有意思在，你站在乌镇的青石板路上，一边是机器人当店长、40秒递过来一杯饮料，各种AI产品眼花缭乱；一边你刷手机看到地球另一头，战乱又开始，内斗在加剧，街头各种豕突狼奔，火光熊熊……
更有意思在，今年的乌镇，组织更有章法，发言更高质量。一种自信，扑面而来。
同一个世界，两套时钟。
有人在拆台，有人在搭台。或许，作为一个侧面，乌镇峰会，我们更可以看到今日中国的底气。
怎么讲？
三个关键词吧。
第一个词：开放。
乌镇峰会开幕式上，阿里巴巴蔡崇信给了一组数字：千问开源超过470款模型，全球累计下载突破40亿次，衍生模型超过33万个，全球第一开源模型家族。
数字够硬。但真正让我心头一震的，是他讲的乌干达故事。
一个非洲的非营利组织，基于千问开源模型开发了本地语言模型，覆盖68种非洲语言。
68种非洲语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乌干达的开发者，不需要飞到硅谷去求一个“大号英语版”的施舍。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中国人开源的代码，就能把AI翻译成他祖母听得懂的话。
施舍的普惠，永远是二手的。开源的普惠，是你可以自己改的。
技术的温度，不看它有多聪明，而看它愿意走到多远的地方，温暖多少陌生人。
中国，不仅仅有千问，还有Kimi、有豆包、有文心一言，有腾讯元宝……
在乌镇峰会上，腾讯高级副总裁奚丹也披露了一组数字：智能体WorkBuddy，自今年3月上线以来，已累计完成90亿次任务请求；企业版落地50多个行业，覆盖50%的中国企业500强、60%的中国企业100强……
数字足够醒目。但比规模和速度更值得关注的，是一个企业在AI浪潮中所强调的“坚守”。
开放中的坚守，“人是AI发展的尺度”，回头我还会讲。
最出人意料的一个细节，西班牙副首相迪亚斯上台演讲，谈起了茅盾的小说《春蚕》。
中国文学大家茅盾，就是乌镇人，1896年生在这里。
西班牙女副首相侃侃而谈，说在《春蚕》中，农民通宝获得了一生最好的一次蚕茧收成，最后却背上了更重的债务。
她话锋一转就说，这是因为通宝的劳动价值被他人攫取了，今天我们最大的“收成”叫人工智能，摆在面前的是同一个问题：由谁来做决定，由谁来占有收益。
“如今少数人，一小撮科技寡头聚集了前所未有的权力，这少数人掌控算法，决定我们能看到什么，购买什么，以及谁获得工作机会。”她愤怒抨击，“这一小撮科技寡头不顾多边主义，他们不再满足于掌控市场，他们还想影响我们的生活。这并不是创新，这是垄断，对技术的垄断，就是对我们生活的垄断。”
这一小撮人是谁？
大家都懂的！
一个欧洲政治家，在中国江南古镇，用一百年前的中国小说，质问今天全球算法黑箱背后的权力分配。
相信她来到中国，看到中国大模型的开放开源，更是有感而发。
第二个词：创新。
今年的创新，格外的多。
同样在乌镇，“互联网之光”博览会，各种展示表演一场接一场，真有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人形机器人的小店，观众语音下单，机器人自己识别、抓取、递送，一杯饮料，40秒。没有遥控，没有预设表演，一套完整闭环。
让人特别感慨的地方，中国的一些AI产品，到其他国家，肯定是新奇，让人叹为观止；但在乌镇、在中国的土地上，似乎早就已见怪不怪。
前几年看博览会，机器人走路摔一跤，大家鼓掌。今年机器人不摔了，安安静静把活都干了，大家反而有点不习惯，甚至有点审美疲劳了。
技术成熟的标志，就是它不再需要观众的宽容。
真正的厉害，更从来不是让你惊呼“太神奇了”，而是它悄悄融入你的日常，你甚至忘了它曾经是个了不起的新东西。
54个国家和地区的671家企业，1000多项新技术新产品。中国移动的数据更实在：10多亿用户里，已经有5亿多人在使用各类智能服务。
中国式创新的快速迭代和快速落地，让全世界都为之惊叹。
所以，才有了今天电动汽车的崛起，才有了今天中国大模型的大放异彩，才有了今天中国制造让全世界刮目相看。
这就是创新的力量。
哦，一个细雨中的江南水乡，却与互联网发生了神奇的交集，这又何尝不是中国的一大创举。
古老的青石板，承载着最前沿的思想，这本身就是一种文明的对话与交融。
乌镇真不错，值得你一来再来。
第三个词，也是最要紧的一个词：清醒。
总理在开幕式上发表主旨演讲，有一句话，让人印象格外深刻。
他说，我们倡议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就是希望互联网相关技术能够“增强人的能力、拓展人的选择、彰显人的价值、增进人的福祉”，他接着说， “不能让人成为技术的附庸，更不能让技术加剧人类发展的分化。”
“附庸”这个词，用得极准，也极狠。
人一旦成了技术的附庸，算法就成了新的地主，数据就成了新的地租。
技术在狂奔，清醒就是最好的刹车。方向盘握在自己手里，速度才有意义。
更难得的是，这种清醒，不只在我们领导人的讲话里。
它贯穿在乌镇从上到下的每一个细节中。
博览会专门设了“科技向善·新安全”展区，谈大模型合规治理、数据安全、网络防护。中兴的负责人在台上说，中国企业不仅要做规则的遵从者，更要做“负责任的创新实践者”。
一个峰会，愿意把“安全”和“治理”摆到和“首发”同等的位置上，这本身就是一种底气的表现。
真正有底气的人，从来不怕谈问题。真正有前途的技术，从来不怕被约束。
所以，总理在乌镇还说了这样一段话：
“当算法只认效率优先，普通劳动者就可能被困在系统之中。当大数据杀熟侵害权益，公平诚信的价值原则就可能遭受破坏。当算法偏见放大分歧，社会对立就可能加剧。当信息茧房固化认知，多样知识和文化交流就可能受到阻碍。人类发展实践表明，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不可偏废，技术不应只追求效率至上，更应承载人文精神、坚持向上向善……”
切中肯綮，更发人深省。
怎么办？
总理在峰会上提了四个“坚持”：科技赋能、可信可控、普惠均衡、开放对话。
没有一个字是“我们优先”。全是“大家一起”。
真正的底气，不需要在每句话前面加上“我们第一”。它只需要把东西摆在那里，说：来，一起用。
真正的大国格局，更从来不是我赢你输，而是我走通了一条路，愿意停下来招呼后面的人也一起跟上。
喧嚣是这个世界的常态，清醒是我们中国的答案。
乌镇的水，还是那汪水。
一百年前，茅盾笔下的通宝的蚕茧丰收了，但最终他却破产了，因为当时的规则，根本不保护他。
一百年后，另一场“丰收”摆在人类面前。这一次，有人想把收成锁进少数人的董事会，也有人把种子撒出去，让更多人种自己的地。
中国选了后一条路。这条路不轻松，前面还有很多山要翻。
但一个把“开放”做成习惯、把“创新”做成日常、把“清醒”做成底色的国家，就不会惧怕任何艰难险阻，更不会屈服于任何打压恐吓，当然，也更清楚我们还存在的种种短板和不足。
还是那句话，大国崛起的关键，就在于修炼好内功，外部风云变幻，不过是砥砺前行的磨刀石。
汗水浇灌梦想，实干铸就辉煌。
世间万般喧嚣，终将尘埃落定，唯有人间正道，浩浩荡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