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斯堡降级了。一支背后站着大众汽车、从来不差钱的球队，掉到了德乙。

钱到底错在哪？最近，55岁的前德甲球员斯特凡·施诺尔接受Tribuna专访，话说得一点不留情面：狼堡这些年，买错了人。

先交代下说话的分量。施诺尔在德甲为汉堡和沃尔夫斯堡合计出场277次，还在英超德比郡踢过60场，跟埃芬博格做过队友，正面防过博格坎普、亨利，也跟温格打过交道。他的判断，不是看客的嘴炮。

施诺尔的原话很直接：沃尔夫斯堡这些年，一直在签错误类型的球员，错误的性格，错误的心态。

“他们买来的人，对这座城市、这家俱乐部没有认同感。他们不知道，为这样一家——打个引号——工人阶级的俱乐部踢球意味着什么。这是最大的问题之一。”

钱能买来名气和身价，买不来归属感。这就是狼堡的答案。

除了老东家狼堡，施诺尔对汉堡的评价温和不少。

“总体来说，汉堡走在一条不错的路上。董事会很靠谱，教练组年轻、有潜力，当然还需要点时间和经验，偶尔犯错很正常。”他特别提醒，汉堡已经在德乙待了七年，不能指望第二年就杀回欧战，得一步步来。

续约主教练梅林·波尔青，他觉得是对的。波尔青是汉堡本地人，懂这家俱乐部意味着什么。但施诺尔点出了眼下最该解决的问题：防守。

“太多简单的失误，而且立刻就被惩罚。你不可能每场都进三四个球，必须找到平衡。”

很多人好奇德甲球员退役后干什么，施诺尔的答案出人意料：餐饮行业。他负责一家公司的酒水业务，还亲自培训调酒师，干了快五年。

入行的经过也挺偶然。他本来就爱收藏红酒，常给私人聚会客串吧台。一次想去朋友开的餐厅吃饭，发现店门关着，挂着招调酒师的牌子。他写了条消息，两分钟后朋友回电，四天后他就开始试工，一直做到现在。

施诺尔在狼堡跟“老虎”埃芬博格做过队友。说起这位老大哥，他用了“绝对的人格”几个字。

“场上他从不躲，永远顶在最前面带队。场下也一样，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一直都在。”

施诺尔把安菲尔德的经历列为职业生涯最特别的回忆之一，而且他赶上的还是改建前的老球场。

“从更衣室往上走，有一块每个利物浦球员都会拍一下的牌子，然后就是那首队歌。那种感觉，真的特别。”他还记得球场就嵌在城市中间，周围全是独栋房子和酒吧，踢球的氛围棒极了。

说起温格，施诺尔是在德比郡踢阿森纳时认识的，赛后偶尔聊几句。“绝对的绅士，更是足球行家，肚子里的知识多到惊人。”

那谁最难防？施诺尔没给唯一答案。博格坎普、亨利那种天赋和速度，防起来真头疼；但德国的基尔斯滕、博比奇、埃尔伯，英格兰的希勒、伊恩·赖特，个个身体强悍。

“他们一用身体，你就知道这下够受的，只能拿自己的身体硬顶。”那些硬碰硬的对决，是他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过瘾的事。

老话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可狼堡的例子说明，足球这事儿，钱还真买不来认同和血性。你觉得如今足坛，还有哪些“有钱没魂”的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