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场比赛打完，雄鹿的防守数据摆在那里：场均抢断5.6次，全联盟垫底；场均制造对手失误12.7次，同样垫底。这两项加起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密尔沃基几乎不靠防守给自己创造额外的进攻机会。

数据网站的一项球迷调查把这个问题直接抛了出来：这支雄鹿是不是太"好脾气"了？

抢断榜上，雄鹿比倒数第二的灰熊还少了将近1次——灰熊场均6.0次。制造失误方面，尼克斯和爵士场均能逼出13.6次，雄鹿比他们少了将近整整1次。外围漏风、内线发软，对手在雄鹿面前打得太舒服了。

封盖也不是强项。场均4.6次盖帽，排在第18位。除了迈尔斯·特纳和（有时候的）凯莱尔·韦尔，这支球队基本不封盖。护筐问题还不止于此：场均禁区失分50.9分，联盟第23；场均让对手获得27.6次罚球，联盟第22。对手的有效命中率因此达到54.8%，雄鹿在这一项上排第21。

阵容本身也有局限。特纳能盖帽，但他从来不是精英级防守者，也不是靠身体吃饭的球员——而他已经是这支雄鹿防守名声最好的人了。凯尔·库兹马和小海梅·哈克斯够拼，但身体天赋和爆发力不足以支撑他们成为超出"有用"范畴的团队防守者。后场的泰勒·希罗长期被视为防守端的软肋。这些人身上，都缺一点"狠劲"。

瑞安·罗林斯是另一个类型。他有臂展，也展示过锁死对手的能力，身上还带着点防守的"脏劲"。但赛季初段，罗林斯看上去更专注于把自己的投篮投出去——这完全可以理解：一是证明自己配得上赛季前外界对他的期待，二是为下个休赛期争取一份新合同，无论来自密尔沃基还是别处。

值得一提的是，昨晚变阵之前的首发五人组其实是雄鹿的正面因素。这套阵容合计出场75分钟，是球队使用最多的五人组合，净效率值达到+21.6。球队另外19套五人阵容中只有4套比它更好，但这4套的合练时间都不到7分钟。事实上，除首发组之外，没有哪套五人阵容的出场时间超过17分钟，样本太小，很难判断哪些组合真正有效。

替补席是另一个变量。除了AJ·格林，核心替补都非常年轻，他们一边学NBA，一边试图在联盟站稳脚跟。这不是什么新问题，但也从来不是容易的事，更不是通常能带来赢球的配置。抛开年龄不谈，雄鹿替补席目前也缺少真正的防守尖兵，尽管他们够努力，也有像凯莱尔·韦尔这样的天赋。说到底，和球员们一样，乔恩·霍斯特还有工作要做。

再往大处看，雄鹿难以打乱对手进攻，是否也和球队口号有关？新口号"竞争。团结。变得更好。"确实很正能量，但是不是有点太"家庭剧"了？主帅詹金斯是不是在和新手下的年轻球员们过度经营关系？他把罗林斯按在替补席的决定，说明并非如此。更可能的答案是：先建文化，再要成绩——建立默契，培养年轻人，然后等待蜕变。

无论如何，雄鹿要想不再只是偶尔露一下锋芒，也许得想办法让自己"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