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西目前排在英超第五，但数据模型给出的答案并不乐观。根据Opta的预期积分模型，本赛季切尔西的表现实际上比排名倒数第五的曼联更差。两队数据差距虽小，但切尔西低于曼联水平这件事，看上去依然难以想象。

问题出在射门转化率上。阿隆索的球队在对富勒姆、布莱顿和埃弗顿的胜利中握有健康的预期进球差值，但在对阵阿森纳和布伦特福德时被全面压制。对赫尔、伯恩茅斯和热刺的三场，预期进球数还略微落后——而这三场都是主场，都是理应拿下的比赛。

Opta的数据认为切尔西是英超第12好的球队，他们升到第五，靠的是一波火热的终结状态。切尔西的实际进球比机会质量所暗示的多出6.7球，全联赛仅次于布莱顿的6.8球；若剔除点球，切尔西则排在第一位。对伯恩茅斯一战，他们用10次射门打进5球——这种事在英超一个赛季都未必出现一次。

个人层面的超常发挥同样明显：

• 亨德森在禁区外5次射门打进2球，而2014年至上赛季，他大约每20次远射才能进1球；
• 内托本赛季联赛已进3球，距个人英超单赛季最佳只差2球；
• 罗杰斯超出预期进球1.87，而上赛季全季他超出3.15。

这三人很难在接下来30轮联赛里维持这样的热度。再加上若昂·佩德罗，切尔西拥有英超本赛季12名非点球预期进球超出至少1.5的球员中的4个。巴西人缺席的两场联赛，正是切尔西没能进球的两场——对布伦特福德和热刺，两场合计预期进球只有1.3。若昂·佩德罗的复出越早越好。

不只是进球。Gradient Sports的数据显示，若昂·佩德罗本赛季每90分钟在对方禁区内触球5.7次，是英超出场至少400分钟的中锋里最多的。尽管活动在边路，埃斯特旺·威廉加盟切尔西以来这项数据的平均值是5.8。没有哪项单一数据能证明一名球员该不该上场，但在若昂·佩德罗缺阵时，这名少年提供的正是球队缺少的东西。

禁区内控球对切尔西正变得越来越难。四轮过后他们在这项数据上排联赛第三，如今已滑到第八。英超主队场均禁区内触球27次，而切尔西最近两个主场只有17次。考虑到他们的控球率明显低于近年任何一季，提升禁区内的活跃度恐怕并不容易。

阿隆索执教下已有三场联赛切尔西控球率最高只有38%；他在勒沃库森近三年里也只有四场这样的比赛。这并不完全由比分形势驱动：对富勒姆3比1领先时，切尔西控球率为40.8%，此后降到34.6%；对布莱顿迅速取得3比0领先，到那时他们只完成了总传球次数的28.4%。

这很难说是设计使然——阿隆索那支夺得德甲冠军的勒沃库森，以61.8%的控球率高居德国控球榜首位。他在安菲尔德联赛杯失利前被问及此事时也承认了这一点。“你当然想要控球，”阿隆索说，“了解背景，了解我们正在建设的东西，我认为我们在这部分还有提升空间。我认为我们需要更有信心地处理球。”

历史数据也不站在切尔西这边。过去12个赛季，只有莱斯特城奇迹夺冠那一次，有球队以更低的场均控球率打进前四；除此之外，2020-21赛季第六名的西汉姆联已是最好的表现。切尔西目前的控球率为46.5%。

情况或许会随着战术落地和阵容稳定而改善。阿隆索用过3-4-3和4-2-3-1，两套阵型都没有连续使用超过三场联赛。英超只有热刺的场均首发变动比切尔西更多——而两队都不需要为欧战轮换。切尔西已经用过三名首发门将，这让人想起1996-97赛季福雷斯特、希区柯克、科尔根、格罗达斯和哈林轮流把守球门的往事。蓝军在超出预期失球这项数据上排联赛倒数第二，并不令人意外。

斯坦福桥有太多悬而未决的事，曼联那边反倒有一种奇怪的确定性：他们是一支弱队，卡里克想必很快就会离开。阿隆索离下课还很远，但关于他的球队，有许多问题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