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最后垃圾时间，文班亚马对着即将上场的队友耳语了几句。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接下来几分钟，梅森·普拉姆利和俾斯麦·比永博对贾伦·麦凯恩连下两次重手犯规，还放话疼痛没完。

麦凯恩刚从杜克出来，这晚在雷霆阵中轰下20分，帮球队压着马刺打。就在他被放倒之后，猜测开始蔓延：是不是文班亚马下的指令？毕竟一个7尺4的超级巨星，季后赛打到现在，外界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有人开始把他往“打手型球员”那个方向联想，尽管这不代表他真的是，也不代表篮球场上扮演这种角色有什么错。位置模糊化让各个身高的球员都练出了一手技术，纯打手几乎从联盟消失。但打手原本的职责是保护球队核心、干核心不能干的脏活——如果那个核心不存在，脏活落到谁头上？马刺越往前走，压力越大，迹象显示文班亚马可能把事情揽到自己手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揽到自己肘子上，纳兹·里德大概有话要说。

当然，这一切也可能被夸大了。也许文班亚马根本没悬赏麦凯恩，也许那记肘击只是一个22岁年轻人在高强度情绪下还没学会收手。他本可以在赛后媒体环节澄清，但他昨晚没出现。换个角度想，也许他根本不想澄清。赛季早些时候他和联盟头号打手追梦·格林针锋相对，也许那就是一个信号。还有他对雷霆那番不算隐晦的批评，以及他在全明星身上强行输出意志的时刻，回头看都像是伏笔。

答案没人知道。但如果文班亚马真有打手潜质，马刺最好找一个更大的打手来替他干脏活。他太值钱了，不该亲自扮演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