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4日，2026年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智能体互信互联互操作全球合作创新——携手构建智能互联网论坛”正式发布了《智能体发展自律公约》（以下简称《自律公约》）。《自律公约》是落实《智能体规范应用与创新发展实施意见》“强化行业自律”任务部署的具体举措，由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简称“中国信通院”）、腾讯、蚂蚁、阿里、抖音等智能体生态主体，在中国网络社会组织联合会等组织下共同起草并发布。

《自律公约》共提出八条自律措施，一是健全智能体信任体系，二是建设智能体互联基础设施，三是提升智能体互操作水平，四是提升智能体安全防护能力，五是健全智能体治理机制，六是保护智能体用户权益，七是加速智能体赋能千行百业，八是推动智能体技术普惠共享。

《自律公约》的制定发布，是智能体行业迈向规范化发展的重要一步，将有利于凝聚各方共识，推动行业加强自律，推动提升智能体互信、互联、互操作水平，引导智能体规范应用、创新发展。

下一步，各发起单位将带头落实《自律公约》约定，主动接受行业组织和社会公众监督。同时，欢迎智能体生态中各类主体积极参与公约建设，共同营造开放、可信、安全、普惠的智能体生态。

公约全文及发起单位名单

智能体发展自律公约

智能体是人类智慧的延伸，是增进人类福祉、促进社会进步和可持续发展的工具。为促进智能体互信、互联、互操作，推动规范应用与创新发展，构建开放、可信、安全、普惠的智能体生态，我们共同制定并积极践行本公约，自觉接受行业组织和社会监督。本公约将根据行业发展和政策法规变化定期评估、适时修订，以确保公约的时效性与适用性。

第一条 健全智能体信任体系。建立分层次、可验证的智能体身份标识，完善智能体身份验证与管理、权限授予与控制、规则表达与内嵌等机制。降低智能体互信的技术门槛，为构建智能体生态建立信任锚点。

第二条 建设智能体互联基础设施。共建可互联的基础设施，发展智能体注册与解析、能力描述与发现、意图理解与转换、网络路由与连接、资源调度与计量、协议兼容与互认等技术与标准。不断降低智能体跨域发现连接成本，支撑智能体互联协同。

第三条 提升智能体互操作水平。在合法合规、守牢安全底线前提下，尊重各方知识产权与正当权益，坚持开放协作、平等协商，深化能力开放与接口适配、任务委托与协同执行、分类分级授权与行为边界、权利义务与责任划分等机制。有序降低智能体互操作壁垒，通过多智能体能力整合提升复杂任务交付水平。

第四条 提升智能体安全防护能力。健全前瞻性风险评估、运行监测、行为管控、异常熔断等技术体系，努力保障模型、插件、技能来源可靠，共建风险信息共享与联合处置机制。持续防范人工智能内生缺陷与外部攻击引发智能体越权操作、隐私泄露乃至行为失控等安全风险，打造安全可控的产品服务。

第五条 健全智能体治理机制。积极发展规则表达与内嵌、合规性测试等技术，确保智能体行为遵守法律法规、公序良俗，共同抵制利用智能体实施算法压榨、黑灰产等行为。持续构建健康向善的发展秩序，提升智能体融入经济社会体系的能力。

第六条 保护智能体用户权益。保障用户知情权、选择权和对重要事项的最终控制权，防范个人信息滥用、过度迎合、认知操纵，加强未成年人、老年人等特殊群体保护，培育用户健康使用素养。不断提升智能体公平性与可及性，保障用户在智能体时代平等享有发展权。

第七条 加速智能体赋能千行百业。坚持服务实体经济，发展低门槛智能体开发部署工具，合作研发面向真实作业场景、创造实际价值的智能体，推动智能体嵌入现有生产系统和业务流程，打造标杆型应用。不断降低智能体落地应用成本，助力行业提质增效。

第八条 推动智能体技术普惠共享。共促基础共性技术开源开放，参与国际标准研发与规则构建，通过联合研发、人才培训等，打造全球开发者受益的创新网络。不断提升技术获取和本地化部署便利性，让智能体服务惠及更多国家和地区的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