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北京某菜市场内，90岁高龄的老艺术家李明启正在为重孙精心挑选糕点，不料被一位路人认出并脱口而出喊了声"容嬷嬷"。

这位因1998年经典剧集《还珠格格》中扎针紫薇而成为几代人童年阴影的表演艺术家，当场轻轻拉住路人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无奈："怎么现在见到我，就只知道喊容嬷嬷呢？"说话间，她手中还紧握着装满草莓的塑料袋。

一位在演艺圈耕耘六十余载的国家一级演员，到了耄耋之年，竟还需在街头向路人一一列举自己曾塑造的角色——"我还演过王婆、郑大妈……"这令人心酸的画面，迅速在网络上引发了广泛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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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充满反差的话语，她竟在短短几个月内说了两遍。今年5月，在北京朝阳公园，李明启被一群年轻人团团围住，对方同样张口就喊"容嬷嬷"。老人家不慌不忙，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说起自己演过的角色——《水浒传》中的王婆、《家有九凤》里的母亲、《便衣警察》中的郑大妈，每说一个都抬头观察对方的反应，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8月18日在菜市场的偶遇，几乎重现了相同的场景。路人只是礼貌地笑着，眼神中却充满了茫然。除了容嬷嬷，他们似乎真的说不出第二个角色。这一幕被路人拍下并上传至网络，瞬间引发了无数网友的心疼与感慨：一个演了六十多年戏的老人，到了90岁还要在街头解释自己到底演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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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到1998年，《还珠格格》播出后，李明启将容嬷嬷这个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成为了几代人的童年阴影。但鲜为人知的是，这个角色是62岁的她临时顶班救场接下的。拍摄针扎紫薇那场戏时，正值北京盛夏，棚内没有空调，大烤灯一开，室内温度直线上升，宛如蒸笼。镜头里，她面目狰狞，银针闪着寒光；镜头外，她却把针尖死死攥在自己手心，只用光滑的指关节去碰对手演员的皮肤，生怕伤到对方。一场戏拍完，年轻演员毫发无伤，她自己的手心却扎出了好几个血印。

同样是在1998年，拍摄《水浒传》王婆被押赴刑场那场戏时，盛夏三伏天，她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在囚车上，头顶烈日暴晒，木板烫得能煎鸡蛋。开拍前，她刚被热水器烫伤了腿，伤口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但她依然坚持完成了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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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戏外的李明启却过着与戏中截然不同的生活。剧集播出后，她出门买菜被摊主扔菜叶、打车被司机拒载、深夜还有人砸她家大门。亲孙子在学校也被同学嘲笑"你奶奶是坏人"，再也不让她去学校接送。面对这些委屈，她总是默默咽下，只说了一句："大家骂的是容嬷嬷，又不是我李明启。"

现实中的李明启，住在北京一套60多平米的老式单位房里，沙发用了三十多年，磨得发亮。儿子是知名律所的合伙人，多次提出接她住大房子、请保姆，都被她一口回绝："我还能动，不给孩子添麻烦。"

不仅如此，她还心系社会，汶川地震、武汉疫情、河南水灾，她每次都是匿名捐款，几十万上百万说捐就捐，还常年资助上百名贫困大学生，用实际行动诠释着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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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声在线认为，一个演员能把坏人演到让你恨之入骨，甚至想扔鸡蛋，恰恰说明她把工作完成得足够出色。但如果把对虚构人物的厌恶转移到演员本人身上，那就不是入戏深了，而是没真正理解表演的真谛。

30年过去，容嬷嬷这个角色依然没有被忘记，但李明启这个名字更值得被我们铭记。菜市场里那个掰着指头数角色的老人，用一辈子证明了：戏里的坏人，往往是戏外最好的人。

下次再在街上遇见她，别只喊"容嬷嬷"了，叫一声"李老师"吧，这是对她一生演艺事业的最好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