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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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上感应篇》中提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这句话对于步入中年的我们来说,有着更为深刻的体会。 生活中的变故,往往并非凭空而来。 很多时候,祸患的根源,就隐藏在身边熟人的不经意拜访之中。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一旦心生贪念,甚至会算计到你身上的气运。 林建国最近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01 林建国推开车门,一脚不慎踩进了路边的水坑,泥水溅湿了他的西裤裤腿。 他低头看着瘪下去的右前轮胎,心中涌起一股无奈。 备胎在上个月就坏了,他一直没去修车厂更换。 这辆车他已经开了六年,各种小毛病不断,仿佛也在预示着他近期的运势不佳。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林总,咱们那个配件的单子,王老板说他另有安排,就不签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漠而无情。 林建国靠在车门上,盯着地上的水坑发呆,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这已经是这个月丢的第三个大客户了。 他四十六岁,经营着一家建材贸易公司。 早些年建材生意好做,他攒下了一些家底。 但这两年大环境不好,公司的利润一降再降,让他倍感压力。 最近半个月,他只觉得浑身发沉,早上起不来床,晚上又整宿失眠。 他去市医院查过几次血常规和心电图,各项指标都正常。 医生只说他压力大,给他开了一些安神补脑的口服液。 他搓了搓冰凉的手指,锁上车门往对面的饭店走去。 今天是商会副会长的生日宴,他本不想来,但为了拓展人脉,还是硬着头皮过来了。 推开包厢门,里面全是烟味和酒气,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林建国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刚端起茶杯,一只戴着金戒指的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哟,这不是老林吗,你看看你这气色,怎么愁眉苦脸的。”赵德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林建国转过头,看到了赵德发那张满面红光的脸,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半年前,赵德发还因为炒期货赔了钱,大半夜跑来找他借了五万块钱交房租。 那时候的赵德发,背是驼的,说话时眼睛总盯着地面,一副落魄的样子。 “老赵,你发财了。”林建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赵德发大笑出声,拉过一张椅子紧挨着林建国坐下。 “运气好,最近跟几个南方老板搞了点小工程,挣了点钱。”他凑近了林建国,身上的香水味刺鼻难闻。 他盯着林建国的脸看了两秒,嘴角撇了一下。 “老林,你最近是不是走背字啊,我看你印堂发黑,一点精神都没有。” 林建国心里沉了一下,他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谈论自己的生意。 “没休息好而已,没你说的那么邪乎。”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困境。 赵德发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名片盒,抽出一张名片硬塞进林建国的手里。 “老林,改天我再去你家坐坐,咱们好好聊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林建国捏着那张名片,手心里全是冷汗。 赵德发盯着林建国的脖子看,眼睛一眨不眨,这种直勾勾的目光让林建国后背发凉。 饭局进行到一半,赵德发端着酒杯满场敬酒,喝酒很猛,一杯接一杯倒进喉咙里。 但他的脸色却没有发红,反而越来越白,让林建国不禁感到有些诡异。 林建国注意到,赵德发敬酒时,总是习惯性地盯着别人的眼睛,很少眨眼。 周围的人都在恭维赵德发,纷纷向他讨教发财的门道。 林建国一口菜也没吃,他提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饭店,心中充满了不安。 02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的那个周日,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 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家里的防盗门突然被人砸响了。 他走到玄关,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打开门,看到赵德发站在楼道里,两只手拎满了各种包装袋。 “老林,你在家啊,我来看看你。”赵德发没等林建国开口,就直接挤进门内。 他把那些袋子堆在玄关的鞋柜上,没有换拖鞋就径直走进了客厅。 林建国关上门跟了过去,心中有些不悦。 “老赵,你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他试图保持礼貌。 赵德发在客厅中央站定,眼睛飞快地四处扫视。 他看了一眼朝南的阳台,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位,最后盯着沙发背景墙上的那幅字画看了很久。 “老林,你这房子位置好,采光通透,很聚气。”赵德发转过身,脸上堆满笑容。 林建国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递给赵德发,“老房子了,你坐下喝水。” 赵德发没接水杯,搓了搓手走到茶几旁边。 “老林,我前两年落难的时候,多亏了你借我那五万块钱。”他一边说一边去翻动自己带来的那些袋子。 “我现在手头宽裕了,钱我已经转到你卡上了,今天来就是特意感谢你的。” 林建国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你把日子过好就行了。” 赵德发从最底下的一个黑袋子里掏出几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摆在茶几的正中央。 “老林,别的东西你可以不要,但这几件东西,你必须收下。”赵德发的语气突然加重。 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那几样东西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 他皱起眉头,“老赵,这些东西我用不上,你拿回去自己留着吧。” 赵德发一把抓住林建国的胳膊,手劲很大,手指死死扣住林建国的手腕。 “老林,你是不是嫌弃兄弟我。”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国,“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我今天就不走了。” 林建国挣了一下没有挣脱,这时妻子王素芬刚好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两人僵持在茶几旁。 她赶紧走上前来,“赵哥,建国不是那个意思,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我们就收下了。” 赵德发立刻松开了手,脸上的僵硬表情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那种亢奋的笑容。 “还是嫂子通情达理,这几样东西放在家里,保准你们家运势越来越旺。”他说完没有多留,喝了一口水就匆匆离开了。 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建国觉得客厅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那几样东西,心里感到一阵烦躁。 也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林建国病倒了,连续高烧了三天,体温一直徘徊在三十九度。 退烧后他四肢酸软,连端起水杯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公司的几个老客户接连取消了订单,他出门开车不是爆胎就是被剐蹭,外面的投资也接连亏损。 林建国本不信邪,但这半个月的遭遇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03 周三下午,林建国去了趟城郊的仓储中心,一批南方的实木板材刚刚运到,他需要亲自核对入库数量。 仓库里有些昏暗,空气中全是锯末的灰尘,让他不禁咳嗽了几声。 林建国拿着货单沿着高耸的货架往里走,他最近精神恍惚,走路总是深一脚浅一脚。 走到第三排货架转角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伸手扶住旁边的铁皮架子大口喘着粗气。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声音很刺耳。 林建国抬起头,看到几层楼高的货架顶端,一捆重达几百斤的实木板材正在倾斜,固定板材的铁丝崩断了。 他双腿发软,一步也挪不开,旁边的叉车司机发现了险情,大吼了一声:“林总,快躲开!” 司机冲过来一把将林建国扑倒在过道的另一侧,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发颤。 那捆实木板材狠狠砸在林建国刚才站立的位置,水泥地面被砸出几道深深的裂纹,木板断裂的碎片四处飞溅。 林建国趴在地上浑身直冒冷汗,几块飞溅的碎木条擦破了他的手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下来。 他瘫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叉车司机把他扶起来递给他一包纸巾,他按住手背上的伤口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仓库。 他坐进自己的车里,在驾驶座上坐了半个小时才发动汽车,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当天晚上,林建国回到家里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王素芬拿着碘伏和棉签走过来给他处理手背上的伤口。 她看着林建国灰暗的脸色,眉头拧在了一起,“建国,你不能再这么硬挺着了。” 王素芬把沾了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声音压得很低,“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眼窝深陷,印堂这一块全是一片青黑。” 林建国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仓库那边是个意外,架子老化了。” 王素芬站起身双手叉在腰间,“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你这半个月出多少事了。” 她伸出手指头一笔一笔地算,“上周你走平路崴了脚,前天家里的微波炉短路起火,今天你又差点被木板砸死。” 她指着茶几底下的抽屉,“自从赵德发强行塞给咱们那几样东西之后,这个家就没太平过。” 林建国猛地睁开眼睛,“别胡说八道,那就是几件普通的物件,跟运气能有什么关系。” 他嘴上反驳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发慌,这半个月的倒霉事确实太多了。 王素芬坐回沙发上拉住林建国的手,“我不管你怎么想,明天你必须跟我去一趟清风观。” 清风观在城郊的栖霞山上,里面有一位青玄道长,王素芬平时初一十五会去那里上香,认识里面的道长。 “我不去,去了能顶什么用。”林建国甩开妻子的手站起身准备去卧室。 王素芬挡在他面前死死拽住他的睡衣袖子,“青玄道长懂中医理疗,也懂民俗周易,他不搞骗人把戏。” 王素芬的眼圈变红了,“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咱们这个家,去让他给你看看气色行不行。”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建国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睛,心里的烦躁慢慢退去,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妻子的请求。 04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林建国开着车带王素芬上了栖霞山。 清风观不在山顶,建在半山腰的一处平缓坡地上,院子里没有浓烈的香火味,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老槐树的落叶。 青玄老道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正在后院的竹匾里翻晒着切好的中草药。 王素芬走上前去打招呼,“道长,我带我家老林来看看,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做事情老出岔子。” 青玄老道长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他七十多岁的年纪背脊依然挺得很直。 他没有看王素芬,目光直接落在了林建国的脸上,眼神很平静,但林建国却觉得那目光异常锐利。 老道长上下打量了林建国一番,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坐下说。” 林建国依言坐下,他本以为老道长会问他的生辰八字,没想到老道长却只是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你的底漏了。”老道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林建国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在了石桌上,“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玄老道长拿过一块旧毛巾擦去桌上的水渍,“中医讲气血,民俗讲气场,其实都是人身上的精气神。” 他看着林建国凹陷的眼眶,“你现在的状态是底盘破了口子,里面的精气正在被人一点点往外抽。” 林建国觉得喉咙发干,“我这半个月去医院查了,各项指标都没问题。” 老道长摇了摇头,“仪器能查出你器官的指标,查不出你气场的流失。” 他重新坐回竹匾前翻动草药,“人走霉运往往是从精神被压制开始的。” “你的精气神散了,注意力就无法集中,做事情自然会出问题。” “平路摔跤、开车出事、生意谈崩,都是因为你心里的神不定。” 林建国回想起昨天在仓库的遭遇,如果不是那阵莫名的头晕,他根本不会走到那个危险的位置。 王素芬急忙凑上前,“道长,那他这底是怎么漏的,能补上吗?” 老道长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林建国,“破财消灾是常理,但你这不仅是破财,连命气都在衰退。” “这种现象在民俗里叫做‘过运’。”老道长压低了声音,“有人用极强的心理暗示和物件磁场,把你的好运势牵引走了。” “这个人不仅认识你,而且最近一定跟你见过面。” 05 林建国脑子里一阵发蒙,赵德发那张亢奋又透着惨白的脸瞬间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那个下雨的下午,想起了赵德发强行塞进他家里的那些东西。 “道长,半个月前,我一个几年没联系的同乡突然来了我家。”林建国吞了一口唾沫,“他以前混得很惨,还欠了一屁股债,那天他突然开着豪车出现,说自己发财了,来还钱报恩。” 青玄老道长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他是不是非要留几样东西在你家里?” 林建国猛地点头,“对。他当时带了一堆礼物,最后走的时候死活把几样不起眼的东西留在了我家的茶几上。” 老道长手中的那块旧毛巾重重地砸在石桌上,旁边竹匾里的草药被震得跳了一下,院子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 “糊涂。”老道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王素芬吓得后退了一步,林建国也僵坐在石凳上。 “这世上哪有凭空掉下来的横财。”老道长双手背在身后在石桌前走了两步,“他那不叫发财,叫透支。” “有些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去找一些偏门的方法来改命。”老道长转头盯着林建国,“这种借运局最阴损的地方就在于专挑熟人下手。” “因为陌生人不会让他进门,更不会收他的东西。”林建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他不惜拉下面子,利用你们过去的交情,打着报恩的幌子强行登门。”老道长的目光越发冰冷,“只要你收了,就等于接了他的因果。” “他在外面惹下的那些晦气和灾祸,全通过那几样带有强烈负面暗示的东西转移到了你家。” “你家里的磁场全被破坏了,这就是你频频出事的原因。”林建国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想起赵德发当时盯着他看的眼神和死死扣住他手腕的力道,那根本不是感恩,而是把他当成了替死鬼。 王素芬的声音哆嗦起来,“道长,那我们现在把东西扔了还来得及吗?” 老道长突然站起身,死死盯着林建国,“这借运的法子阴损至极,全靠把晦气过给心软的熟人。” 老道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寒意,“你现在马上仔细回想一下,他那天死活非要留在你家里的东西,是不是这三样?” 老道长看着林建国的眼睛,“这第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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