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亲手杀害中国抗日女战士的侵华日本老兵，把女战士的照片供在家里佛龛正位，两边的灯整整五十三年没灭过。他每天都要对着照片合掌祈祷，可还是夜夜被照片上的眼睛惊醒，醒过来就是一身冷汗。

事情发生在1938年春天，日军往安徽和县打，这地方卡在长江北岸，是日军南下补给线躲不开的钉子，所以日军出动了步炮骑三军，连随军拍照的记者都带上了。当时守城的大部队往西撤了，留下少部分人留守，成本华就是其中一个。

成本华那年才二十四岁，是和县本地人，关于她的过往至今还有点争议。有人说她读过书参加过学生运动，也有人说她就是普通人家的保姆，丈夫的经历说法也不一样。但有一件事，从来没人质疑，那就是她被日军抓住后，半个字的情报都没漏过。

日军把她关起来审问，啥酷刑都用上了，轮奸、插铜棒通电，折磨了好几天，她始终没开口。当年亲手参与折磨她的日本老兵山下弘一，九十年代接受采访的时候亲口说出了这段暴行。

日军要撤离和县的时候，决定处决成本华，地点选在大西门外的集市城墙根，那里已经躺了不少被杀害的中国人。谁也没想到，临死前成本华提了个要求，她要拍张照。

日军答应了，搬来长条凳，几个日本兵坐在旁边抽烟看押，随军记者举起了相机。成本华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胳膊，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对着镜头露出了笑。

那不是走投无路的苦笑，也不是被折磨变形的扭曲笑，是完完全全的轻蔑笑，眼睛里全是不屑，根本没把这帮侵略者放在眼里。快门按下没多久，日军的刺刀就刺向了她。

这张照片后来登在了日本国内的《支那事变画报》上，杀她的日本人自己给照片配了注，说面对皇军刑讯，她始终面露微笑毫无惧色，把青春献给了国家。日军本来是想炫耀自己的战果，没想到歪打正着，给成本华留下了一座永远的精神纪念碑。

山下弘一把这张照片带回了日本，一辈子都带在身边，他把照片供在佛龛正中间，两边的灯五十三年没灭过。他说他不敢不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成本华那双轻蔑的眼睛，耳边还总是能响起通电的声音。他折磨了成本华几天，成本华的精气神折磨了他半辈子。

你知道折磨成本华的这支部队是什么来头，是日军第六师团，也就是臭名昭著的熊本师团，南京大屠杀里最骇人听闻的暴行，一大半都是这支部队干的，在日本陆军里都是出了名的凶残。就是这么一支无所不用其极的凶残部队，用尽了所有阴狠毒辣的手段，都没撬开一个普通中国女人的嘴。

成本华从来不是什么抗战神剧里开了光环的完美英雄，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安徽姑娘，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也不是什么高级特工。可就是这么个普通人，扛住了所有非人的酷刑，笑着走向死亡，还让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一辈子活在恐惧里。这份震撼，比任何神话化的英雄叙事都要戳人。

成本华的故事，在中国被遗忘了快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叫方军的中国人在日本留学，边送外卖边攒钱，就想趁着当年的侵华老兵还在世，挨个采访记录下他们的罪行。就这样，他敲开了熊本乡下山下弘一的家门。

当时山下已经八十多了，看到方军直接跪了下来，把供奉了五十三年的照片递给他，说了句对不起。照片终于回到了中国，可没人说得清照片上的姑娘到底是谁。

直到差不多二十年后，安徽和县一个叫陈其才的退休干部较真了，翻遍了县志和部队名册，最后找到了当时九十二岁的许仁珍老人，老人是成本华的弟媳。老人一眼就认出了照片，说这是我大姑子。

后来陈其才又找到日本1940年出版的老兵回忆录，里面记录的内容和照片完全对得上，中日两边的史料，都坐实了照片上的姑娘就是成本华。2015年，和县建起了成本华纪念广场，雕像上的她还是那个姿势，双手交叉抱胸，嘴角挂着那抹轻蔑的笑。

2020年，成本华正式被列入国家抗日英烈名录。从日军口中的“女匪首”到国家认证的抗日英烈，中间隔了整整八十二年。可那抹笑从来没变过，连杀她的敌人都得承认，这场仗，她赢了。

参考资料 人民网 抗日英雄成本华：让侵略者胆寒的不屈战士